凡煙小說

第 34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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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的笑意。

"心情這麽好,你這是事情都解決了"季安羽一手一個包,下車沿著石子路走向方初衍。

季安羽今天穿的是灰色毛呢半身長裙,外面套著米色長針織衫,鞋子是黑色鹿皮短靴。方初衍每次看見季安羽她總是打扮地恰到好處,讓人覺得很舒服。

方初衍站起身,側身讓季安羽進門,順手接過裝著白白的包:"在我看來算是解決了吧。"

屋裏鋪了地毯,暖氣也足,季安羽幹脆把鞋脫了只穿了襪子就往裏走,也不找拖鞋。

然後,光著腳的季安羽就在客廳看到了同樣光著腳的汪靖宇。

方初衍沒說過有個孩子在這,季安羽有些反應不過來,汪靖宇倒是很有禮貌,方初衍剛剛和他說了會有個姐姐過來,所以他叫了季安羽一聲姐姐,看季安羽不穿拖鞋,對她頓時有好感。他也不喜歡穿鞋。

方初衍拿著一大一小兩對拖鞋,分別放到兩個人面前。

汪靖宇嘟著嘴,但還是乖乖穿上拖鞋,然後就看著季安羽。

季安羽穿上棉拖鞋,疑惑的眼神看向方初衍。

"這是我弟弟,詳細的我晚點跟你說。"

季安羽點點頭,想了想,又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馬口鐵盒子:"沒什麽準備,這就當做見面禮了。"

汪靖宇看向方初衍,方初衍點頭了,他才雙手接過,:"謝謝姐姐。"

"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。"

馬口鐵盒蓋地嚴實,汪靖宇試了幾下打不開,還是方初衍幫他打開了。

"是曲奇!"畢竟是小孩子,看到零食都是歡喜的。

方初衍有些驚訝:"你還真的做成功了。"前段時間季安羽對烘焙很感興趣,買了幾本烘焙書在小院裏研究,蛋糕和布丁都做的不錯,只有這個曲奇總掌握不好火候,總是烤焦,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黃油,小院裏一天到晚都是黃油的香味。

季安羽頓時有些心虛,雖然餅幹糊是她做的,也是她切好的,但烤制的過程還是由沈宅的廚師大叔掌控的,要不這餅幹可能還是黑糊糊的。

幹咳兩聲,季安羽很不婉轉地轉移話題:"本來是我帶著路上餓了吃,正好借花獻佛了,小弟弟不要嫌棄啊。"

汪靖宇連忙搖搖頭,又點點頭,還想和季安羽說什麽,正好看到一邊虎視眈眈的將軍,當機立斷把馬口鐵盒的蓋子合上。然後直直看著將軍:"我的,你不可以吃。"

將軍平時脾氣還好,但一遇到關於吃食的問題就會特別執著,有時還會暴躁,只有方初衍才能治住它,就連對季安羽有時候它也是不給面子的。

方初衍擔心將軍撲向汪靖宇,正想讓將軍走開,還沒動嘴,將軍出乎意料地趴在了地上,只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用眼神攻擊汪靖宇。

汪靖宇還沒心軟,方初衍先說了:"這個含糖多,不要給它吃。"

小男孩好像得到聖旨一樣,看著大狗,帶著炫耀的語氣說:"我哥哥說了,你不可以吃,我才可以吃。"

季安羽看夠了才表示有無糖的曲奇專門給狗狗準備的,就放在玄關處的袋子裏。汪靖宇聽了馬上帶著將軍去找了,就怕將軍真搶他的曲奇。季安羽確定他們相安無事才放心,回過頭來卻發現方初衍看著汪靖宇在出神。

"你想什麽呢?"

方初衍笑了笑:"沒什麽,就是剛才,是他第一次叫我哥哥。"

季安羽也笑著說:"或許是因為他聽見你和我說,他是你的弟弟吧。"

家人

沈宅的年夜飯六點開始,季安羽是5點半回到隱梅苑的,所以只是換了件衣服就去竹苑。然後,她看到了比想象中更多的人。

一張大圓桌,圍坐滿人,只給她留了個位子。沈北垣身邊坐著的是沈世國和另一個季安羽沒見過的男人,沈世奇也在上座。季安羽是小輩,自然是坐在下圍。落座後,季安羽才註意到坐在她旁邊的是那個守門的老人家。

"洛爺爺,剛才回來沒看到你,原來你也上來吃飯啦。"

洛長風冷冷哼了一聲:"要不是你那舅爺爺非要讓人拉我上來,我才不來。"

季安羽順著老人家連連說是,還不忘把洛長風面前的酒拿走,讓人重新換了杯清茶。

"老人家別喝這麽多酒,還是喝茶吧。"季安羽笑著說,然後把自己的酒也換成了茶,"我陪您喝茶。"

洛長風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控訴季安羽拿他當借口不想喝酒。

季安羽心虛地喝了口茶,這桌上的是五六十度的白酒,她兩三杯估計就不行了,所以只想待會兒給沈北垣敬酒的時候喝一杯。

這時,一直暗暗關註季安羽的沈愷終於開口。

"季小姐,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"

季安羽一早感覺到他的視線,只是這人她不認識,也不想深交,在家宴上出席的都是沈北垣身邊的人,季安羽並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接觸。

不過沈愷都這麽說了,無論是真的眼熟還是純粹想搭訕,季安羽都還是認真看了沈愷好幾秒。

"我沒什麽印象,你可能認錯人了吧。"

沈愷似乎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感,笑著說:"季小姐幾個月前應該去過HE酒店的簽約酒會吧。我記得你和HE的新任董事似乎有點交情,一起聊了好一陣子,我還以為你是她的太太,後來見過他的妻子才知道自己認錯了。 "

季安羽本來以為沈愷在和她搭訕,沒想到人家話裏話外都是她和柳知行關系不一般,倒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
"你說柳知行我們是大學同學,關系一直很好。"季安羽也不多做解釋。

沈瑩這時也插話:"我也見過柳先生,爸爸帶著我和他們夫妻吃過飯,柳太太很漂亮,兩個人郎才女貌的,聽說他們還有個女兒,一定很漂亮。"

季安羽想著這句話一定要轉告給陸遠遠聽,附和了幾句然後就忙著給洛長風布菜,洛長風表示不喜歡,她就夾到自己碗裏自己吃,也不管沈家兄妹一肚子的話沒說完。

"安羽,你怎麽只給長風夾菜,不給我夾啊。"沈北垣半開玩笑半吃醋地埋怨。

季安羽無奈:"舅爺爺,我們隔了這麽遠,我手也短,夠不著。"

沈北垣對這說法不滿意:"不夾菜,那敬酒可以吧,你還知道給你洛爺爺換成茶,怎麽不給我倒個酒呢"

沈北垣都這麽說了,季安羽只好起身走到主位,認認真真倒了兩杯酒,一杯雙手遞給沈北垣,沈北垣接過後,季安羽拿起另一杯。

"舅爺爺新年快樂,新的一年希望你身體健康,願望成真。"說完,季安羽雙手舉杯,讓酒杯略低於沈北垣的酒杯來碰杯,然後一飲而盡。

"那就承你吉言了。"沈北垣也幹杯了。

接下來的團圓飯安靜多了,除了沈北垣隔著一張桌子和季安羽說話,洛長風對沒酒喝不滿的幾句嘟囔外,就沒有多餘的什麽聲音了。

沈世學本來今年來不了沈宅過年的,但沈世國的一通電話讓他帶著兒子過來了。他和兩個弟弟不一樣,沈世奇和沈世國都在萬合旗下的子公司當經理主管,而他是自己開了公司,雖然也打著沈家的旗號,但好歹是自己的事業。或許是這樣,沈北垣對他比兩個弟弟更親近些,甚至同意讓他的獨子沈愷進入總公司。

吃完飯,回到住的院子,三兄弟聚在一起,神情都很嚴肅。

"大嫂那邊沒說什麽吧。"沈世國問。

沈世學搖搖頭:"沒事,出了年我再和小愷去美國接她回來。"

沈世學的妻子是中美混血,父親是華爾街投行的創始人,千嬌萬寵長大的。大學遇見沈世學非要嫁到中國,後來沈世學也寵著她,性子還是任性些。本來今年沈世學一家三口是要去美國過年的,但如今他和兒子都不去,只有妻子一個人過去,不生氣是不可能的,只能盡力哄哄了。

三人一時無言,最後還是年紀最小的沈世奇忍不住:"你說大伯是怎麽想的,小愷這麽好的選擇放在面前,偏偏不松口培養小愷當繼承人,萬合是沈家的,難不成大伯真的想把財產都給那個沒血緣關系的侄孫女"

"好了,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,這些話是能說出來的嗎"沈世國低聲呵斥。

沈世國扭過頭不說話。

"小愷已經進了萬合,雖然不是管理層,但職位也不低,那些董事也知道小愷的身份,如果小愷能憑自己的本事得到大伯認可,大伯不會虧待他的。"沈世學道。

沈世國皺了皺眉:"大哥,我不是質疑小愷,只是……那個季小姐,可是很得大伯的喜愛啊,大伯竟然喝了她敬的酒。"

沈北垣十幾年前胃裏長過一個瘤,不是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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